星期三 四月 02, 2008

戏剧2

    吃饭的时候居然有两条鱼,鱼头豆腐在左边,红烧黄鱼在右边。

    爸爸在左边,妈妈在右边。逃避回家,却又忍不住又溜回了家。可是好几年前,我明明就很爱出门这件事,如果没办法出门,我就在吃完饭的时候想象自己正在消化不良,想着想着就真的胃胀了,嗳气了,然后我就有正当理由出门去医院了。

     我们在进行关于党的问题的三方会谈,尽管这个问题无聊到了极点。怎么还没有入党阿?板下脸空,睁大眼睛,要是妈妈就会这样提问。然后我会用法拉利般的语速对她进行反唇相讥——我从爸爸身上遗传到的优点,除了小眼睛,还有这种大无畏的走狗精神。他往往是替我帮腔的那一个。那为什么呢?妈妈的大眼睛让我害怕。

      这个世界上有的事情是不准我们明白的,有的事情是我们不想明白的,有的是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就像每天有那么多人要漂到北,漂到南,漂到国外,漂向敌对势力,我反而更不明白人们到底要去哪儿。最坏的结果是留在这里,最好能去北京,北京不行还有香港,香港不行那就U.S.A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自己塞到火星上去。

       也可能没那么严重。途经总是有的,既然我们有的是手段;地球上也总有我们的立锥之地,我们都那么瘦了。生存竞争总还不至于把我们逼上火星。我看到鱼的一只眼睛在汤里漂着,它好温柔。 

         那你为什么还入不了党?如果妈妈还是硬要纠结于这个问题,那么我只好投降。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这样够了吧?

         妈妈说,你该去找个男朋友了,这时候我哪里都不看,只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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