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好吗?
我相信灵气是可以传染的,昆德拉的灵气至少让我明白了两件事:
1.真相不存在。你们到底喜不喜欢我?到底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从前不知道,现在不知道,以后也永远不会知道,即使问了也不能相信;你们也不知道,然后就忘了,于是变成历史。历史更加不可靠,一转眼就把你我都忘了,扭曲了。我不知道我是个什么形象,而且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形象,镜子里那个是经过几百度的近视眼镜折射出来的自恋形象,眼睛不好,腿太粗,行为古怪,讲话思路比较乱——可能你们在想起我的时候只是勾起了对我某一部分的回忆,至于完整的那个人,天晓得那是什么东西。
2.你会不会变?当然。“我以为抓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换了地点,换了面孔,走到了它的反面,只在我的手间留下它变形了外表,有时可怕,有时怪诞。”人生是一座拒绝彩排的舞台,它容忍正确、错误、高尚、恶劣、华丽、卑微、单纯、虚伪、和平、冲突,结果演变成一场停不了的闹剧。我还没有吃到蛋糕,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味道,你只管把它描述得天花乱坠,在没有尝过之前,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有义无反顾地咬下去,哪怕不小心毒发身亡。没有机会选择了吗?不是的,因为选择本来就荒谬。 A、B、C、D还没机会证明他们之间的利害关系,就要在3秒钟之内被选出来,填上答卷,至于有没有办法及格,我们认命。
那么好,我选A。我在1986年认为A很美好,很崇高,很让人舒服,但是十年过去我就不那么觉得了,我认为A不应该是我的答案,它在时间里腐蚀了,惨淡了,但是我更加不能半途而发,因为这样就会变得好笑;然后可能是2008年,等我抓到它的时候,等我遂了心愿的时候,我反而觉得它本来就是一个笑话。
在与时俱进的同时坚持不懈,听起来很荒唐,对吧。
当然还有些事情是我很难搞懂的,比如“谁养鱼”的问题,尽管想了一个上午还是给我想出来了,但是与其说是我的智商属于全世界的那2%,到不如说是时间对我坚持不懈的报答。
现在我觉得严重缺乏动力,我还是想搞明白,到底为什么要在美好的大学时光过上野人生活,为什么要每天只睡7个小时,为什么图书馆那么多书我却不准自己抽一本别的。
为什么越是美丽的东西越让我觉得害怕。告诉我,好吗?
Posted at 10:41下午 三月 05,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白紙黑字 |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