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叔叔诱拐了小女孩
官巷口走来一位光头叔叔,牵着一个小女孩。
如果他们是父女,那么妈妈肯定是个大美女,
因为女孩小腿那么长;
但是我怎么感觉是小女孩被绑架了呢/
怪叔叔穿了黑上衣,戴了左边的耳钉,不帅但是很有型,
他们上了92路公交车,我猜他们到望江门/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女,这么年轻,这么好看,这么有型。
他们谁也不说话,安静压倒后车厢的轰鸣,
望江门离我家只有一点点距离/
这里像一个江湖,我从这只烟灰缸里爬出来又爬进去,
他们下车后,一个要往左,一个要往右,
牵着手却够不成合力。
昨天妈妈主动要请我喝茶,7拐8拐到柳浪闻莺,那个茶楼,好眼熟啊!可是茶太苦,吃的又不多,除了可以对着西湖。服务员因为找不到牙签拼命道歉,哎呀,我们都是好人啦。
回来的路上路过南山路上有个坟头,上面还盖着三块花花绿绿的布,妈妈当场惊呼——喏,尸体哎~这让我想起小印说过的另一个段子——因为清华跳楼的多,有天早上骑着自行车冲去教室冷不丁在路上碰到一块东西,后来仔细一看,惊呼——咦,尸体哎~
那是少数民族的坟墓好不好?造型不同而已,还锁个门这么神秘。
其实我也有段子的啊,就昨天。爸爸从舟山回来,我刚洗完澡出来,没戴眼镜,估计他肯定带了很多吃的回来,于是果然发现桌子上一个保鲜袋里装了一只螃蟹,我就把它拨来拨去拨来拨去翻了好几遍,问:“死的还是活的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很寒的笑声跟一句话:“这是一块毛巾好不好。”
睡前看了很沉重很沉重的《人民公厕》,“人民日报”的人民,公共厕所的公厕。其实它完全可以换一个更加拗口的名字,比如《屎是史诗》什么的。盯着屏幕看三秒,又有的惊呼了:哇,秦海璐哎;哇,赵仁成哎;看完了百度以后才知道原来男主角就是阿部力。但是影片介绍上的演员名字可只写了李灿森、张赫和谷祖琳。当年全是又便宜又好用的小星星。
后来在百度上搜索李灿森的照片,找来找去找不到一张好看的,全都那么搞怪;陈果的英文名就叫Fruit,也很搞怪。
Posted at 12:29上午 七月 28,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涂抹新红上海棠 | 评论[0]
香港制造
对不起,我有枪,虽然在准备打死你之前我的手还是会抖。
你死,还是我活?在20岁以前的人生里,如果真的要回答这样的问题,除了象中秋那样紧张,你会像阿屏那样笑得流下眼泪吗?
自杀、贫困、家庭破裂,当社会向青少年展露他的狰狞时,是操起一把菜刀奋起反抗,还是从楼上跳下让鲜血混着沥青冒出彩色的光芒?是在器官捐赠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缴械投降,还是从警察局的马桶盖里偷一把枪跟他们同归于尽?中秋靠着阿屏的墓碑,他在遗书里落款是“中秋月饼”,还是那么搞笑,跟生前一样。
今天的你,穿了几层防弹衣?明天的你,还能对着世界容忍多久?影片开始的中秋,全副武装,自信满满,他用义气包裹瘦弱的身躯,用墨镜阻挡任和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每天出发的目的只有一个,行侠仗义。他确实是这么做的,并且成功得很。每一次解救阿龙后的成就感、保护阿屏的责任感,比成人世界任何品种的高尚情操都要纯粹得多。
因为爸爸包二奶,所以他要反抗,年轻人的火气总是来得那么理直气壮,但是当看见公共厕所里到处充斥着拿着菜刀要砍死父亲的中学生时,中秋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什么末世英雄,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务事要处理而已。在不需要你的时候,你最好还是躲远一点。至少阿屏的妈妈就是这样对他的。
在中秋为了阿屏的绝症在器官捐赠表上填上了姓名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他变了。他毅然选择了沉重的东西,于是也注定了他要付出的代价。他不可能象阿珊那样从楼上纵身跳下,这和把电视机从楼上砸下去完全是两码事;他也不可能镇定地把枪口对准所有要杀的人,因为所有的迹象都在向他表明:杀人不用偿命的时代要等多久?不知道,但是显然现在不是。
四个人分别对外界采取了不同的政策:如果中秋选择了反抗,阿珊选择了容忍,阿龙选择了享受,那么阿屏则选择了放任。
中秋,阿屏,因为一封带血的遗书连在了一起。她有绝症,但是谁都看不出来,从第一秒开始。她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这个让阿龙第一眼偷看就流了鼻血的美少女,这个站在墓碑上撩裙子捉弄他的小妖精,死的那年,16岁。
她哭着、闹着,抽着烟,挂着尿袋,等着一个肾。本来那个肾可能是中秋的。中秋快死了,她哭了;中秋活过来了,她感动地跑到他的床头送他一个吻;最后她死了,按照规矩,遗像上的人应该笑才对。
“但是大人们真的知道我们的想法吗?”孩子和大人唯一的区别在于:大人遇到绝境的时候总能找到一个地方重新开始,可是孩子不会,他们对待周遭的事物永远只好那么决绝。
早逝的青春真的存在过吗?该拿什么证明,一封被染红的遗书,一张墓碑上的照片,还是一条晾在厨房的内裤。
只有一个场景,阿龙、阿屏、中秋三个人来到坟场赵阿珊,从一个坟头跳到另一个,喊着阿珊的名字,很阴郁,很美丽。
内裤如果还没干,那就放进冰箱存一存,它已经被中秋搓揉了无数边,满是指纹;阿屏比遗像上的照片更漂亮吗?有必要搞清楚吗?这方寸之间迟早会被换上另一个人的笑脸;阿珊的遗书最后终于被打开了,上面写了三个人的心里话,可是又好象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们死的时候这么年轻,所以我们永远都这么年轻。”这是最后一件防弹衣。
Posted at 08:32下午 七月 25,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電影和我 | 评论[0]
你是唱什么 我是唱什么
一手数据: 2005年高中毕业,第一次去KTV;唱过的第一家KTV名字叫做orange;走进包厢他们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不知道会不会诞生新的麦霸呢。”好不容易唱到的第一首歌:《流沙》;他们听后的第一反应是,我忘了。
我的歌路历程:2006年春节, 春从北京回来生日,我们三个人去银乐迪,从此我有了第一张k歌卡。
2006年9月,庆祝我乔迁新寝室,211四个人,西城广场银乐迪。被惊艳了一回,因为我拿蔡健雅开嗓,不过当时最爱是王菲。此前我从来不知道唱歌也是我一项能耐。
2006年10月,十佳歌手。舞台上一《闷》,培养粉丝数根。我乐得做王菲的代言人,不过我需要一个话筒架。
圣诞节,学院有晚会,我和a 碧扮张学友和高慧君,平生第一次唱这么女人的歌,但是我看她的时候她从来不看我。
后来,全家人想聆听我的歌喉,于是我有了第一次的钱柜经验。我喜欢钱柜的豪华厕所,更热爱所有人都由着我麦霸的样子。
8月,我请了一帮人去通宵,虽然人物间的关系我到现在还是很难解释清楚,但是我清楚地了解应该如何穿过凌晨五点的延安路。
然后然后,211、212、205逐渐形成庞大的玩乐集团。抢话筒、抢吃的、抢着走调,无恶不作。
2007年夏,网络告诉我“麦克”这样一个疯狂的词语,于是我不去ktv了,我在家里自己k给自己听。用整个夏天来嘶吼,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2007年9月,我用300万像素的视频去比赛,华数奖我一个艾母批三,一朵高科技的大红花。
后来华数索性举办现场 k歌大赛,我全部报到,唱完一首歌,很酷很酷地走掉。在陌生人面前,我就喜欢冷冰冰。
2007年的12月30号,我在钱柜把一只脚伸进了2008,有些名字是注定不应该被打在歌单上的。进入奥运年,我歌唱的那些名字开始引起公愤,比如蔡健雅,比如杨乃文。
2008年,大三结束。很久以前,有一次我不小心唱到了激情戏,瞿颖和陶喆;那天下午我不小心歌颂了婚外情,杨谨华和谢承均。
秘密:我爸到现在还没听过我的现场原声;关于我的成名作,《闷》?《门》?《猛》?《懑》?我妈应该很想搞搞清楚。
钦此。
我的签名可是练过的哟
Posted at 01:33下午 七月 19,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拿耳朵題字 | 评论[0]
戏剧7——明天一切好说
一大早起来就吃上垃圾食品,这算怎么回事?8点不到就被吵醒,这又是谁跟我过不去?
算了算了,明天一切好说。首先要表扬一下新东方的老师。每天都是他们让我在最混沌的时候如梦初醒;认真听课,高中毕业以来,这是第一次。关于已经结束课程的老师,待会我准备挨个悼念。
昨天最热的时候,我又去了出版社。第一次去的时候,刚走到六楼,右手食指就裂了一个大口子(同志们这是个什么征兆?),616,找我的编辑在那里翘首以盼,她留着叔本华的爆炸头,异常幽默的造型。我拿到自己的稿子,10000个字已经被压成了34页16开四号楷体。发现我站着说话可能会导致腰疼,于是编辑让我搬把凳子坐。昨天去交一校的稿子,走到616发现叔本华阿姨还没来上班,于是其他编辑让我去哪晃晃,凭我的方向感只能去隔壁博库书城,并且,居然,有异常发现。回来顺利完成交稿,并且写下地址,这样以后应该不用再去616,这么大的太阳,6楼的厕所倒是挺干净。
关于博库,我的发现就是,二楼散文区直挺挺地躺着那套书——在我们图书馆讨厌的管理员非要把十本书分放在十个书架的那套书,上海书店出版,有《东写西读》的那套漂亮的精装本,低调又很有架势。昨天在等待编辑上班的半个小时里,我翻了一本傅月庵的《生涯一蠹鱼》,非常不错。这样的文字量刚好适合半天看完,带在身边不重又很有面子是吧。在那半个多小时,我那档子“作品”早就被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直奔新东方。一想到即将到手的稿费,又这么热,我就忍不住冲进屈臣氏,买再贵的饮料也在所不惜。
八一八功成身退的新东方老师。陈然,一个典型的耐克男,对同性恋有歧视倾向。一口一个“rubbish”,伴随着优雅使劲的甩头,构成了其标志性动作,据说属于自恋型人类。语录:
“有天晚上喝醉酒了,坐在出租车上,已经醉得不行,下车的时候哦,我居然跟师傅这么说:‘师傅,你说,要是我不给钱,你不会不让我下车吧?’当时师傅看我那样子,‘不会不会,你走吧走吧!’他肯定想啊当时我要是掏出一把弹簧刀来估计还要倒贴50呢,艾,真是太失态了太失态了!”
“有天小明剃了个头去教室上课,同学对他说:‘你这个发行怎么这么像风筝啊!’然后他走到外面走着走着就飞起来了。”
“海豹吃什么呀?鱼,还有呢?企鹅啊!再问你们啊,大猩猩吃什么呀?香蕉?汗,大猩猩吃猴子啊!”
语速是贼快的,幽默是冷僻的,效果是良好的,不过我拜托您,五天了都,怎么着换身衣服吧成不成。
封一帆,还有什么比吹吹空调听帅哥一本正经地讲笑话更心旷神怡的事呢?关于封老师的神奇魅力,我引用一下刘云雁老师的言论就能说明一切。那天晚上,她突然在幻灯上打出一张马英九的美照,让我们用不同的形容词来描述他有多可爱,讲了一大堆褒义词后,她冒出一句令所有人厥倒的话:“是不是越看越像封老师啊?”问题是她的脸上丝毫没有花痴的笑容。语录:
讲特洛伊战争,“当时中国有个孙子,写了一本书至今都有战略意义,但是当时希腊人不知道,关于打仗,他们只懂得一样东西——就是单挑。。。。。后来中国人在打仗时为了爬上对方城墙,发明了一种工具叫做云梯,这个希腊人也不知道,所以他们爬墙只会用双手双脚。。。。。大家都知道,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中有一个叫司南,可以在航海的时候确定方向,但是这个当时希腊人也不知道,因此他们在航行的时候白天看太阳,晚上看星星,要是阴天,就只能在海上瞎转,所以一个小小的爱琴海,他们足足转了十年才转出来。”
讲为什么阿喀琉斯的右脚跟会成为致命弱点,“这说明当时古希腊的烧烤技术还相当不成熟,你想要是在烤他的时候把脚换一下烤烤那不就左右脚都烤到了么。”
说到现在大学生找工作。“在招聘会上有这么一些老人家,他们平时以捡破烂为生,到那时候就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然后那个牌子,一张桌子到招聘会现场,牌子上就编个公司的名字,然后趴在那里睡觉,有一次还一不小心把某某公司写成了某某公厕招聘。。。。等他们一觉醒来,桌子上已经一大叠简历堆着了。这下老人们很满意呀,今天终于不用去捡瓶子了。”
关于简历上的照片,“那时候上海有一家照相馆很有名,专拍证件照,再难看的人也能拍得像模像样,被称为神奇照相馆。那是怎么回事呢?因为他给你涂了很厚的粉,打了很高的光,然后拍出来只见你头顶有一圈光环,就如同佛光一般,招聘单位一看你就觉得格外神圣。”
“我有一个朋友,7岁就去了加拿大,所以中文不太会说。有一次我跟他出去吃饭,因为他不能吃辣,要找一家不辣的饭馆。后来找到一家湖南菜,他走到门口拉住小姐,问了一句话我当场昏倒。他说:‘are you hot?(你辣吗?)’然后小姐告诉他辣的辣的就把他拉进去了。”
印建坤。这个博客流量刚刚超过芙蓉姐姐的所谓大牌,因为一点状况才来杭州上阅读课的。身高170左右,体重170斤,四十岁的思想、三十岁的外表,二十岁的年龄。上课黄段子不断,左一个俞老师右一个俞老师(杭州的老师统称老俞,连那个差点被开除的小男生都这么叫,这次印来杭州是瞒着俞敏洪的)。整天拿把写满论语的扇子,时不时用阴阳怪气的变调咬字,讲笑话的时候自己也会笑,上课举的第一个例子是:“I'm a ugly man.”并且脏字不离口。虽然第一天连上了他12个小时的课,并且作业变态的多,不过我们还是要庆幸一下,在北京上他的课可没这种待遇。
语录:
“同志们,朋友们,这是一个偶兰(然),还是一个必-----(阴阳怪气)兰(然)呢?”
他说他也是80后,我们两百多号人齐刷刷地向他投去排挤的眼光。因此他只好给我们举例说明:“有一次跟别人去吃饭,一个北广的女生问我印老师你是怎么样把四十多岁保养成三十多岁的?然后我跟她说我才二十多岁呵。”
讲如何检验自造词的正确性,他说:“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你们的英语老师,你跟她说老师,这几个单词都是我在看报纸的时候发现的,我查来查去查不到,你能不能教教我啊?这时候你们老师肯定会把每个单词的意思都给你解释一遍,你就回答她哇,老师好厉害哦,然后脑子里冒出一朵蘑菇云----傻逼。”
“写作文要是无话可说怎么办呢?你可以先把两百个中文写好。有同学说老师我连两百个中文也写不出来。那你怎么不去死类?进考场的时候准备好一把匕首,先把考官杀了,在把自己杀了。”
说清华和北大的女生,“虽然都是侏罗纪公园,但清华和北大的女生差别在哪儿呢?清华的恐龙品种少啊,只有霸王龙,剑龙;北大无非品种多点,有霸王龙、剑龙、翼龙,还有其他什么龙的。”
“有一次我看到我的前女友,刚生完孩子,那我就关心她一下嘛,比如‘孩子多大啦,健不健康啊,姓什么啊?’”
讲起他小学升初中是的神奇经历,“小学的时候我成绩很差很差阿,被分到弱智班的那种。后来小学升初中要考试,我爸爸为我做了一件我至今感谢他的事----帮我作弊。他找了一个教委的亲戚,把我的语文数学卷子都找出来,然后把正确答案腾了一遍,结果我语文100,数学99。5,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进了镇里最好的初中。当时虽然我很纳闷,我明明空了很多白卷,怎么会多出这么多分来呢?不过那时候我没问,我爸也没告诉我。后来进了初中第一次摸底考试,我就露馅了,又交了白卷。于是校领导就找我谈话了,他们还以为我当时是叛逆,故意不写,其实我是真不会阿,他们害怕一个天才就此糟蹋了,于是天天找我谈话,更要命的是那时我真以为自己有那么牛逼。”
Posted at 10:17上午 七月 15,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天天向上 | 评论[0]
这里开始新生活
从学校搬回家的车上还屁颠屁颠地,没想到一天以后,迅雷就失灵了,天就这么热了。导致我一个礼拜没有电影好看,无论走到哪个空调间都成天想睡觉。
在家里我整天躲一个房间,左边是床,右边是窗,前面电脑,后面电视,这个电脑我今天第一次开,还是电视摁一摁比较方便。没零食,没冷饮,水果都吃光了,因此只好喝水,还有芙朴感冒颗粒——感冒药界的新贵。饭桌上还有一瓶强力枇杷露,这个我也喜欢,等到咳嗽阶段一定用得上。
东方台真是个好笑的电视台,前有24小时直播选秀,把帅哥美女都吓跑了;现在又有新举措,下午所有的电视剧不管多少集只放一个礼拜,然后下个礼拜一肯定可以看第一集。从《溏心风暴》到《白色巨塔》,今天都放起《奋斗》了,每天下午我都是这样在东方台的噪音中糟踏掉大好的英语真题的,连股票分析节目都不放过。
昨天帮外公外婆搬家,从我家搬到一个比我家凉快得多的地方,空调开得还真是凉快,凉快得我都非常不适应,然后老人家就坐下来我们打麻将,顺便享用一下这张崭新的桌子。我老早忘了牌是怎么糊的,所以一直打到吃中饭都没赢过,连东南西北都摆了出来,我就是这么搞笑。饭后再战双扣,我妈严肃地批评我怎么打牌一点气势都没有,原来,原来还有这种道理——我就是喜欢默默地算计你们,不行阿?想到小时候老是因为打牌而被人弄哭,搞得我妈到现在还觉得我的心理素质匪夷所思,你们尽可以来挖苦我讽刺我,就是不准来指导我,把我在打牌时候的反应稍微归纳一下,基本就是这个结论。
等到已经被吹成感冒了,我终于可以远离牌桌,奔向giorgio armani,新开的,陪我妈去领一份莫名其妙的五天装粉底液(真是量少啊,据我目测用一次就见底了,在太阳底下挥发挥发,估计一下午就能变粉干),我妈作为对化妆一窍不通的妇女,从前不知道什么叫粉底液,现在也不知道,大概以后也不会对它发生兴趣,被黑衣帅哥领着在黑色的专柜里晃来晃去地我都替她捏把汗。
就是怎么都不能看书,从放假到现在。游过一次泳,就是不会换气,每段都把自己憋得半死;去了两次外婆家,吃掉一只南京板鸭一盆小龙虾;逛了所有的商场,就买了双40块的拖鞋;看了很多的电视剧,连言程序的都看了,收获就是没有收获。最好有个人整天在后面鞭策我,求之不得。否则整天用超我战胜本我,这多变态呀!
9号开始转战浙图,接受新东方的教诲。好日子就此结束,新生活从此开始,奥运会关我什么事。
Posted at 01:06上午 七月 08,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天天向上 |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