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谋杀案
看完这个我终于确定传说中的贵族白种人并不比咱们聪明多少。如果它的目标是要超越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子,那么看过的一定会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这语气,这开头,这场景,这线索,整个一《名侦探柯南》海外版,相信13岁以下的小朋友一定能看得懂,顺便激发一下对数学的兴趣,你不觉得像22岁那样又帅又很会做数学题是件很光荣的事情么。
奇怪我看完整部戏居然连一个主人公的化名(附庸风雅的化名、名目怪异的高雅聚会、几个神经兮兮的疑犯,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高科技,以及及时出现的关键线索,都是《柯南》剧场版里的御用素材)都没记住,除了费马先生(因为它变成字幕只有两个音节,当然费马定律我还是知道的咯,不过它讲的到底是什么来着?)看来果然不是当数学课代表的料,所以我看到22岁那么神速地在美眉面前演示数学题的时候还是一惊一乍得。
说13岁以下的小朋友肯定能看得懂这部悬疑片悬疑在哪里,因为:首先,都是看着《名侦探柯南》长大的吧?那么,如果你确信动画片里的作案动机、作案手法你都能弄懂,那么要挑战一下这部片的难度也是很有希望的;其次,不要觉得数学很恐怖或者对用数学都能作案感到好奇,因为这电影压根和数学没什么关系,除了那四个人全都声称自己是数学家之外。最后,里面的数学题----汗,我发现有一道明明是《逻辑学》课本后面的课后练习诶。虽然那些声称要在一分钟内完成的题目大部分我都没想通,不过数学家不也是过了两分钟才想到----喔,这道题的答案我在一部电影里见过!
用一句话归纳剧情,就是一个老头,或者说老数学家,因为嫉妒一个22岁的帅哥比他早10天证明了歌德巴赫猜想,外加自己活腻了,于是想利用数学家聚会之名邀请来四个关系错综复杂的人为他殉葬,当然咯,包括22岁的帅哥。
要是同样的题材让美国人拍,那么结局会变成这样:四个人终于在被压成肉饼前的最后一刻找到了房间的出口,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一件更豪华更复杂的密室,然后一个无比空灵的声音从天花板上传来:“恭喜各位,在最后一刻来到了这里,欢迎你们来迎接这次更为精彩的考验,祝大家好运!”最后伴随着男配角的一句“shit!”字幕上打出“敬请期待第二部”。
要是日本人拿来拍,那么不仅钢琴里会渗出血来,天花板上还有可能掉头发,或者在灯泡被压坏后的一片漆黑中,一个脸色惨白的小屁孩突然搭着美女的肩膀冲她傻笑。
要是换了中国人的话,那前面四分之一的时间肯定是用来这样的:一个色男和剧中最早死的那个女的没完没了地勾引来勾引去,你摸摸我,我摸摸你,直到其中一个突然死掉为止。这么一来,悬疑片又可以打着情色的旗号招摇撞骗去了。
必须承认的是,导演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反正拿四个水压机把一个房间压成肉饼我可想不出来。
22岁和26岁曾经拍过两年拖,一次偶然的机会,26岁和64岁出轨了,22岁和26岁分手了,34岁撞伤了费马先生的女儿,22岁不知道26岁和谁出的轨,64岁知道22岁是个嚣张的数学天才,费马先生不知道有人让他来参加聚会是为了利用他,64岁证明了歌德巴赫猜想,34岁后来又把证明稿毁了。那么,幕后黑手是----64岁,对吧?
Posted at 06:34下午 九月 05,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電影和我 | 评论[0]
香港制造
对不起,我有枪,虽然在准备打死你之前我的手还是会抖。
你死,还是我活?在20岁以前的人生里,如果真的要回答这样的问题,除了象中秋那样紧张,你会像阿屏那样笑得流下眼泪吗?
自杀、贫困、家庭破裂,当社会向青少年展露他的狰狞时,是操起一把菜刀奋起反抗,还是从楼上跳下让鲜血混着沥青冒出彩色的光芒?是在器官捐赠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缴械投降,还是从警察局的马桶盖里偷一把枪跟他们同归于尽?中秋靠着阿屏的墓碑,他在遗书里落款是“中秋月饼”,还是那么搞笑,跟生前一样。
今天的你,穿了几层防弹衣?明天的你,还能对着世界容忍多久?影片开始的中秋,全副武装,自信满满,他用义气包裹瘦弱的身躯,用墨镜阻挡任和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每天出发的目的只有一个,行侠仗义。他确实是这么做的,并且成功得很。每一次解救阿龙后的成就感、保护阿屏的责任感,比成人世界任何品种的高尚情操都要纯粹得多。
因为爸爸包二奶,所以他要反抗,年轻人的火气总是来得那么理直气壮,但是当看见公共厕所里到处充斥着拿着菜刀要砍死父亲的中学生时,中秋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什么末世英雄,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务事要处理而已。在不需要你的时候,你最好还是躲远一点。至少阿屏的妈妈就是这样对他的。
在中秋为了阿屏的绝症在器官捐赠表上填上了姓名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他变了。他毅然选择了沉重的东西,于是也注定了他要付出的代价。他不可能象阿珊那样从楼上纵身跳下,这和把电视机从楼上砸下去完全是两码事;他也不可能镇定地把枪口对准所有要杀的人,因为所有的迹象都在向他表明:杀人不用偿命的时代要等多久?不知道,但是显然现在不是。
四个人分别对外界采取了不同的政策:如果中秋选择了反抗,阿珊选择了容忍,阿龙选择了享受,那么阿屏则选择了放任。
中秋,阿屏,因为一封带血的遗书连在了一起。她有绝症,但是谁都看不出来,从第一秒开始。她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这个让阿龙第一眼偷看就流了鼻血的美少女,这个站在墓碑上撩裙子捉弄他的小妖精,死的那年,16岁。
她哭着、闹着,抽着烟,挂着尿袋,等着一个肾。本来那个肾可能是中秋的。中秋快死了,她哭了;中秋活过来了,她感动地跑到他的床头送他一个吻;最后她死了,按照规矩,遗像上的人应该笑才对。
“但是大人们真的知道我们的想法吗?”孩子和大人唯一的区别在于:大人遇到绝境的时候总能找到一个地方重新开始,可是孩子不会,他们对待周遭的事物永远只好那么决绝。
早逝的青春真的存在过吗?该拿什么证明,一封被染红的遗书,一张墓碑上的照片,还是一条晾在厨房的内裤。
只有一个场景,阿龙、阿屏、中秋三个人来到坟场赵阿珊,从一个坟头跳到另一个,喊着阿珊的名字,很阴郁,很美丽。
内裤如果还没干,那就放进冰箱存一存,它已经被中秋搓揉了无数边,满是指纹;阿屏比遗像上的照片更漂亮吗?有必要搞清楚吗?这方寸之间迟早会被换上另一个人的笑脸;阿珊的遗书最后终于被打开了,上面写了三个人的心里话,可是又好象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们死的时候这么年轻,所以我们永远都这么年轻。”这是最后一件防弹衣。
Posted at 08:32下午 七月 25,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電影和我 | 评论[0]
立春
有一次,昆德拉把人分成了四类:一,他们需要全世界的关注;二,他们需要熟悉的人的关注;三,他们需要所爱的人的关注;四,他们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注,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二三四,王彩玲的野心就有那么大。
据说张静初在里面的戏份全被删了,不过这没关系,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故事,一个人和五个人的起承转合已经足够我们好好地分析这里面微妙辛酸的人际关系了。
王彩玲与黄四宝。这属于三号关注度。她对他一见倾心,她拿出与生俱来的150%的自信追求他。如果这时候让这一对毫无障碍地两情相悦,那么这是好莱坞式的浪漫;结果黄四宝没有出乎任何人的意料毫不犹豫地拒绝并羞辱了这个又丑又胖并自视甚高的王老师,这是中国式的现实。在王彩玲把那本梵高送给黄四宝的时候,她告诉他她希望她可以对他产生价值,比如能帮他做一回人体模特,帮他弄到北京户口,帮他考上中央美院,帮他过上另一种生活,但是没有人要求她把自己还是处女的秘密第一个告诉他,也没有人告诉她可以理所应当地对他动心,更不要期望他也对她有同样的期待。
然后他犹豫了,他们去了北京,火车上她问他:“你会一直爱我吗?”显然他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是这个城市里唯一懂你的女人。”“我什么都不懂,我很庸俗的。”这就是黄四宝拿来拒绝的话,的确很庸俗。北京,毫无意外,代表着失败。
“我觉得是你把我强奸了!”这样的话从黄四宝嘴里说出来,没有搞笑,全是辛酸。王彩玲对他来说只代表着一个北京的希望,这个希望不存在了,他只好变回一个粗野的画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很庸俗的人渣。
王彩玲与周瑜。这个女人对爱情还有执着的梦想,所以她宁啃黄四宝一口,也不要周瑜这筐烂杏。她觉得他配不上自己这个未来的女高音,所以就冲周瑜说的这句“你看我们俩条件都不怎么样”,她也有至少十条理由把他轰出去。然而事实上,这个被她赶出家门的人正是唯一真正在乎她的人。
王彩玲与胡老师。他们两个除了最开始的惺惺相惜,王彩玲差点再一次为别人做了炮灰。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互相比较自己的不幸,其中总有一个人希望率先脱离苦海,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的同情心也可以有一个施展的对象。胡老师就是这么真诚地想抛下王彩玲先走一步——他准备和她假结婚来抵消外界对他的流言。没有人把王彩玲放在眼里,她必须自己注意被利用的危险,王彩玲这次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所以她逃过一劫,继续作着巴黎梦,而他快活地进了监狱,这样方便大家朝着不同的方向继续麻醉。
王彩玲与高贝贝。再一次被人善意地玩弄。生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肮脏,需要用伪装来讨一份同情。高贝贝利用了她,可怜兮兮地利用了她,连骂她一句都于心不忍。前一秒钟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相拥而泣,后一秒钟发现原来自己为别人付出的全部都是由预谋的,早就被计划好了的,她只不过在里面走了个过场,戏瘾还没满足,就被匆匆赶下了台,这种感觉甚至比发现原来跟自己一样出色的女高音到处都是更无法承受。
王彩玲与邻居董璇。她的朋友,可能成为朋友的朋友一个个离她而去,她又孤身一人继续水深火热。这时候一场胃痛把董璇牵扯进了她的生活。她拿自己微弱的资本同情着王彩玲,给她喂药,为她盛八宝粥,告诉她美容秘方,跟她倾诉秘密。但这仍然是一种交换,拿她的幸福交换她的不幸,或者在未来不幸的时候交换一种心理的安慰。这些她都知道,这就是王彩玲。所以即使后来邻居的劳工真的离她而去了,不幸真的发生了,王彩玲照样冷冷得拆下了董璇心理的最后一道铁丝网,她甚至自尊得连一点潜在的同情都不让别人给。
反正,她不可能成为巴黎歌剧院的首席女高音,她融不进北京,她连身边的人的目光都抓不住,在利用与被利用中制造的背叛和猜疑,加上过激的自我保护,王彩玲只好把自己锁在一个人的围城中,连梦想都不用的,平凡。
(我又开始看电影了,哈,这个月第二次进电影院,虽然,人,一如既往地少)
Posted at 11:13下午 四月 22,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電影和我 | 评论[0]
三国之见龙卸甲
首先我很少看大片,因为我对此类动作片特别感冒,但是如果扣上一顶历史的帽子,那么可能就好玩了;如果这顶帽子还镀着三国的金,那么就很容易吊起人们的胃口;如果你在两个月前就对这样一部片子的来龙去脉了如指掌,并且听说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导演还是个彻头彻尾的三国迷,那么无论如何我也要走进电影院去让自己踏实一下。
不管三国故事现在有多红,从品三国到赤壁,再到这部半路杀出的见龙卸甲,《三国》冒着一次次被恶搞的风险从故纸堆中脱颖而出,集了从古至今英雄主义的一切大成。这部戏从主角到故事都绝对能博得大多数人的好感和好奇。同样是死心塌地的英雄主义,但这次的英雄不恶俗,这让赵云在《演义》中的形象反而显得更加神话。本来赵云的年龄就是一个大问题,《演义》无法自圆其说,电影更加可以凭此在赵云的一生上大作文章。
于是我们在看到一半的时候就瞪大了眼睛发现我们的大将军已经迟暮了。加封五虎大将那一幕成为整部影片基调的转折:年轻时的赵云单骑救主,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性感又狂傲;最后的凤鸣山一役则是十面埋伏,四面楚歌,苍凉得无以复加,绝望却悲壮。
其实这次编的故事倒是简单得很:一个从常山出来的小伙子赵子龙,想跟着自己的大哥洪金宝绕着地图杀一圈,结果一圈杀完了,赵子龙建立了赫赫战功,成为了蜀国的五虎大将之一。但是晚节不保,他还是被诸葛亮摆了一局,人称“长胜将军”的赵子龙即将在自己的成名地凤鸣山完成人生的最后一战。他在临终前恍然大悟:原来人生就像自己走完的那个圈一样,他还是回到了当初让他胆战心惊的那个地方,那个让他功成名就的地方,然而回到这里的时候,自己仍然一无所有。
这样听起来见龙卸甲便抽象起来了,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哲学意义。
这也正是这部片子能够让人回味的地方。满头银发,卸下盔甲,锦袍华服,彻悟后的赵子龙气定神闲地上马,泰然地迈向自己人生的终点,影片最后定格的影像就是赵子龙一辈子的写照——他是一匹一生斗志昂扬的宝马,即便飞驰到悬崖边的那一刻也要摆出一个最漂亮的姿势。
这是一部理性的英雄史诗,英雄也可以有红颜知己,英雄也可以有破落的过去,英雄也可以有对人生迷惘的时候,英雄也可以被诸葛亮当棋子,但是要成为英雄一定需要智慧,而且是大智慧。“你说我们只要走完这一圈天下就能太平,但是现在我们走完这一圈了,为什么天下还是跟从前一样? ”当初的大哥洪金宝没办法回答,那尊石佛也没办法回答。大哥只有为他卸甲的能力,石佛只能用空白的眼神给他继续作战的勇气。然后他明白了,他还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跟从前没有什么不一样,他并不是什么长胜将军,天下根本没有什么长胜将军。尽管大智慧到来的那一刻对于生命本身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是至少让赵子龙的形象又光辉了一层。智、勇、忠、廉,这四种必然会招致敌人的美德在三国中仅赵云一人独占,所以这样的英雄让导演戏说起来便更加游刃有余。
看《三国》的时候,就觉得赵云是一个很让人垂涎的角色,完美得不像话。刘德华说,我没赵云高,但我跟他一样帅。赵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英雄?刘德华用一个“帅”字就概括了,这倒是真的。
Posted at 06:16下午 四月 09,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電影和我 | 评论[0]
佐贺的超级阿嬷
回忆是在男孩的哭泣声中铺叙开来的,他叫德永昭广。这既是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也是一部饱含哲理的人情小说。佐贺,让人不禁怀疑小小的九州岛上是否存在这样一个桃花源似的地标。当然,这主要起因于那个来自佐贺的超级阿嬷。
关于成长,昭广有着不寻常的经历。从广岛到佐贺,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叛逃的想法。妈妈始终是他的精神支柱,铁路永远会让他产生无限的向往。广岛向左,现实向右。青春从来少不了挣扎。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带来佐贺;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阿嬷;为什么这个阿嬷要捡一些没用的废铜烂铁;为什么他们要从河里拾别人不要的蔬菜;为什么他们总是要买碎掉的豆腐;为什么阿嬷不准他练剑术和柔道;为什么每年运动会的时候其他同学的妈妈都会过来加油,而只有他没有。
昭广问他的阿嬷:“我们家为什么总是那么穷?”阿嬷的回答理直气壮:“富人有富人的烦恼,而穷人却分两种,消沉的穷人和开朗的穷人,我们就要成为那种开朗的穷人,所以享受贫穷吧!”没错,这是一种消极的生活态度,但它似乎并没有哪里不对。
人的一生都要怀抱梦想,即使梦想无法成真,但是活下去这件事本身已足够美好。如果我们问那些经历了重大变故的人当初是怎么活过来的,他们往往会告诉你——就是这么活过来的啊。因为原子弹轰炸而失去丈夫的妈妈,42岁开始守寡,独自养活了7个孩子的阿嬷都是这么活过来的,所以昭广必须知道离开妈妈该怎么活过来,他的哭,他的笑,他的等待,他的奔跑,都是为了找到这个答案所费的周章。汉字写不好,我可以靠平假名和片假名活下去;书读不好,我可以依靠跑步赢得他们的欢呼。恩,活下去,朝着广岛的方向活下去。
人可以捡到东西,但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舍弃的,当然,这些东西里面也包括爱。影片为我们构造了一个充满氧气的桃花源,因为那里有足够的宽容。昭广买不到碎掉的豆腐,卖豆腐的大叔就故意在豆腐上戳一个洞半价卖给他;写作文“我的爸爸”,没有父亲的昭广战战兢兢地打开批好的文章,上面除了他写的“我不知道”,还有一个鲜红的100分;被自行车撞伤了眼睛,昭广看完医生不但没有付钱,还拿到了医生给他坐公交车回家的钱;运动会的时候,所有的老师都假装肚子痛要拿自己丰盛的便当跟孤独的昭广交换午餐——要做得不让人觉得难堪,那才是真正的体贴,阿嬷也是这么说的。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可以被赦免。爱像一种麻醉剂,弥漫在空气里,迷幻了整个小城,让那里的一切看起来美好得不切实际。
在昭广的眼中,佐贺最美的风景是铁路,以及火车开过长长的瞬间,因为沿着火车的方向,那里有他的广岛,他的妈妈,他的家。当然,佐贺也是美的,昭广在毕业马拉松比赛里跑过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寸土地都凝刻着他成长的脚印,佐贺和昭广,那是一幅无比和谐的水彩画。沿着马拉松终点的方向,有妈妈在为他欢呼,有老师在陪他哭泣,还有那个教会他吃苦、跑步、享受贫穷的阿嬷,始终在默默地期盼他第一个冲过终点线,哪怕下一秒钟就是离别。
这样的片子是可以让人感动成千上万遍的,主题音乐,反复出现的铁路,和那些让人会心一笑的瞬间都在不经意间制造了一番哀而不伤的温情,它用轻松调笑粉饰了生活的全部波澜。这样的情感太平常了,平常得每天经历却几乎体会不到它的存在,平常得在字幕结束,片尾曲播完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很难平复下来。
Posted at 09:59下午 十一月 18, 2007 by 来不及哭 in 電影和我 |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