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唱什么 我是唱什么
一手数据: 2005年高中毕业,第一次去KTV;唱过的第一家KTV名字叫做orange;走进包厢他们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不知道会不会诞生新的麦霸呢。”好不容易唱到的第一首歌:《流沙》;他们听后的第一反应是,我忘了。
我的歌路历程:2006年春节, 春从北京回来生日,我们三个人去银乐迪,从此我有了第一张k歌卡。
2006年9月,庆祝我乔迁新寝室,211四个人,西城广场银乐迪。被惊艳了一回,因为我拿蔡健雅开嗓,不过当时最爱是王菲。此前我从来不知道唱歌也是我一项能耐。
2006年10月,十佳歌手。舞台上一《闷》,培养粉丝数根。我乐得做王菲的代言人,不过我需要一个话筒架。
圣诞节,学院有晚会,我和a 碧扮张学友和高慧君,平生第一次唱这么女人的歌,但是我看她的时候她从来不看我。
后来,全家人想聆听我的歌喉,于是我有了第一次的钱柜经验。我喜欢钱柜的豪华厕所,更热爱所有人都由着我麦霸的样子。
8月,我请了一帮人去通宵,虽然人物间的关系我到现在还是很难解释清楚,但是我清楚地了解应该如何穿过凌晨五点的延安路。
然后然后,211、212、205逐渐形成庞大的玩乐集团。抢话筒、抢吃的、抢着走调,无恶不作。
2007年夏,网络告诉我“麦克”这样一个疯狂的词语,于是我不去ktv了,我在家里自己k给自己听。用整个夏天来嘶吼,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2007年9月,我用300万像素的视频去比赛,华数奖我一个艾母批三,一朵高科技的大红花。
后来华数索性举办现场 k歌大赛,我全部报到,唱完一首歌,很酷很酷地走掉。在陌生人面前,我就喜欢冷冰冰。
2007年的12月30号,我在钱柜把一只脚伸进了2008,有些名字是注定不应该被打在歌单上的。进入奥运年,我歌唱的那些名字开始引起公愤,比如蔡健雅,比如杨乃文。
2008年,大三结束。很久以前,有一次我不小心唱到了激情戏,瞿颖和陶喆;那天下午我不小心歌颂了婚外情,杨谨华和谢承均。
秘密:我爸到现在还没听过我的现场原声;关于我的成名作,《闷》?《门》?《猛》?《懑》?我妈应该很想搞搞清楚。
钦此。
我的签名可是练过的哟
Posted at 01:33下午 七月 19,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拿耳朵題字 | 评论[0]
此地适宜怀旧
一个人地老天荒,几千人 媚俗一场。好拉好拉,看在天气这么热的份上,原谅自己了。
民谣,还是民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个人资料里“最喜欢的音乐”中填了民谣,一个连《同桌的你》都还没入门的小孩。在去年夏天的北京,有齐豫、丁薇、高晓松的北师大,校园民谣是苍老的、怀旧的、多情的,听了会冷。越是熟悉的旋律,越是掩盖不住音乐里流淌出来的迟暮感。但是杭州不一样,30几度的高温怎么着也得让民谣阳光起来。
说大学里无论如何也要去看一场真人演唱会,才不枉四年。80块、西湖边、民谣节、下雨天、也算吧?于是,我对,而且必须对这场优雅的民谣寄予更高的期望。
老狼来了,郝菲尔来了,甚至连我很久之前的校友也来了;校园民谣来了,摇滚来了,曹方她们还捣鼓出一个城市新民谣来培养粉丝。总的来说最后这场让老狼来压轴,看来主办方蓄谋已久。民谣终究难入主流,只有那些能够钩起回忆的东西才有强劲的杀伤力。所以只有老狼上场的时候才能让全场观众自动自觉得站起来。坐着晃手机假扮荧光棒,高兴了就站起来跳,跳累了就张开嘴吼,反正台上的老狼比我们更high。
今天的歌手我都喜欢。朱7的旋律还算动听,声音有张力,一出来有点小惊喜,看在还是我校友的份上,再加一分。而听郝菲尔唱波萨诺瓦或者看她弹吉他都是一件很舒服的事,这个,我从超女时期就把她作为审美对象了。今天的衣服很配她,现场的感觉也绝对完美。至于曹方,由于之前一直在听她的歌,在主流与非主流之间,我惊喜地发现她什么时候居然有了这么庞大的歌迷群。然后那个叫王阳的歌手风骚地登场了,连贝司手手里的家伙都这么妖艳。
他一出现所有人都明白了——什么叫大牌的出场方式——就是叫一帮很牛很牛的乐手为他伴奏,比如马条;再叫几个很铁很铁的哥们为他助兴,比如叶蓓、万晓利;再煽动全场的男女老幼陪者着他集体怀旧到欲罢不能。我终于明白《同桌的你》跟十大金曲有什么区别。前者是历史,是典故,是每个人的心灵史,而且只有在现场才有动人的生机,不管过了几十年几代人都没法摆脱这种情节;而后者是 动听的旋律上口的歌词,在KTV里唱过瘾了就忘了的,所以才要时不时地发个奖来让人们记住它们。所以经典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同桌的你》和《双节棍》不一样,《加州旅馆》和艾米纳姆不一样,就是这个道理。
说到老狼我很汗很尴尬,大家都白衣飘飘在校园里抱着吉他唱歌的时候抱歉我还不知道老狼究竟是哪一种狼还是一个人。对内地校园民谣的天生迟钝让我在今晚九点半以后都没有摸着头脑。所以回去立即决定恶补。
但是今天晚上最意外的收获居然是来客串的摇滚青年万晓利,那首他百唱不厌的歌我们听来是多么的新鲜有趣外加惊艳。前头一小王子(朱7《童话》),尾巴上来一条《狐狸》,这场演出算是首尾结合,天衣无缝了。




Posted at 01:34上午 五月 04, 2008 by 来不及哭 in 拿耳朵題字 | 评论[0]
校園民謠三十年,一朵花開的時間
香港回歸十年,高考恢復三十年,我們用數字整理一段一段歷史。儘管有的人認爲這個宇宙上的一切現象都有一個根據,但他們卻給不了數字一個名分。所以,我們每年都可以紀念些什麽,只要你記著些什麽。
而今年,紀念除了跟香港、高考有關,我們還想起了三十年前那些偷偷在臺灣乃至内地蔓延的校園民謠。本來,音樂就是不張揚的,更何況那些醖釀在大學校園裏的低調的東西。
幾天前浙江衛視和新浪在北京師範大學辦了一場浩浩蕩蕩的民謠演唱會。從羅大佑到高曉松,從《橄欖樹》到《童年》,甚至周傑倫也敲著鋼琴來湊熱鬧。但是,這畢竟是一場老人們的聚會。在這裡,即使你紅得發紫,也不過是配角;即使你連場帶跳,也抵不了臺上一把吉他的魅力,這就是被稱作“民謠”的東西。
那些歌聲飃進耳朵裏,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旋律。這些旋律是小時候在家裏的卡拉ok上反復臨摹的樣板,他們構成了那時候我的音樂記憶的二分之一——另外的一半歸屬于香港。不同于香港音樂的吵吵閙閙,民謠裏面聼不到死去活來,纏綿悱惻,有的只是——天籟。
看看那是怎樣一個時代:有三毛寫的詞,羅大佑、李宗盛譜的曲;有齊豫的天籟嗓音,蔡琴的沉吟至今。一首歌一首詩,一首詩一個故事。據説當晚很多歌手在後臺都哭了。
30年,民謠走過了他的黃金時代。高曉松開始發福,丁薇的眼睛裏也不見了清澀,齊豫臉上的皺紋連再厚的粉底也掩蓋不了。
一朵花開的時間,人們都老了,音樂不老。
Posted at 11:54下午 七月 16, 2007 by 来不及哭 in 拿耳朵題字 |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