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十月 05, 2008

回家真好

      我从来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个没有门的阁楼,每次有人上来看我在做什么我都会下意识地收起手头所有的事情;两个卧室,一个阴沉,用来藏衣服,一个封闭,最好的功能仅仅是睡觉,结果我硬是把两处都占为己有,连睡觉都很难产生归属感;一个似是而非的书房,连秘密都无法藏匿的抽屉,所以在博客出现以前,个人的编年史基本上只能存在我的脑子里。
    
    可想而知,当这么一本书出现的时候,我是多么容易心生向往。如果家的概念也能从意义、形态、功能三方面来解读的话,这本书真是下足了点到即止的功夫。
   
    家的意义,基本在这点字数中很难得到体现,但是功能和形态的完美结合,只需要通过几张图片和解读就能一览无余了。而完美结合最直接的表现方式就是——好看。哪怕一个卫生间只安装了一个淋浴器,只要它能用来洗澡,就是一只好看的淋浴器。比如Dennis家水泥墙上的那一只。

    “灯不亮了,没有光,可是灯本身也很好看。我们热衷拥有身边的大小器物,为什么?很多时候,就是因为好看。”形态的优雅往往让我们异常着迷。 比如Gary家里装满了摩登的古董,Wagne的寓所到处充斥的球形物体,当单一的物件堆砌到了一定数量,就被冠上了风格。在风格的统摄下,里面的每一寸空间都显得如眼花缭乱。

    这本书里的主人们有个共同点:xx家,作家、画家、摄影家、美食家。那家就要有个xx家的样子,整个家都是为了体现他们是xx家而存在,而且,他们自己给自己设计。北京的上苑,那里是最粗糙的loft,一个画家和一大堆画作相依为命的地方,粗糙得可爱;上海的教授家,探索从一排排书架开始,钢筋和地板之间便是全部的生活寄托;台北像座山林,很佩服那些到山上亲自开辟房屋的艺术家,当代桃花源当然需要自己制造;香港是主人个性的游乐场,他们大部分独居,古典的摩登的热情的冷酷的,混搭是他们的擅长。
 
    每一块地板的功能都被娓娓道来,没有一块显得多余。要让家每时每刻发挥好应有的功能,主人就必须做好收藏和出纳的工作。该用来吃饭的地方就不要出现孩子的作业本,该用来洗澡的浴缸就不要拿来养鱼。这本书给我最大的启示是什么?该用来干什么的地方就用来干什么,这才不会乱套。
    
     
     我喜欢叶怡兰和李慧秋,Dennis和林仲强;我喜欢香港的男人和台北的女人。
   

        

星期六 十月 04, 2008

小巷电影和郝菲尔的呻吟

下午坐在富丽堂皇的图书馆hifi阅览室完全不在状态。就是想睡觉,安迪 沃霍尔的哲学也没能让我打起半点精神。更可怕的是,这个刚刚开放的图书馆,热得要命。

    昨天下午爬城隍山,下山的时候遇到一个剧组在太庙巷(确切地说是在瑞石亭的门牌前)拍戏。这真是一条极细无比的巷,导演那边一坐,摄像机这里一摆,一个转角就所剩无几。“要是让我再碰上你们这群人,非把你们都宰了不可!(哭腔)”该分镜头男角的唯一一句台词。不知道已经n了多少个g,反正周围的群众都在笑。

    肯定不是《杭州佬》。走过去的时候先是地上密密麻麻一堆电线,然后一个剧组人员走过来悄悄地告诉行人:“别说话阿待会儿。”再后来就出现了一个雪白粉嫩的上半身,他说话的时候得拼命哭,可是我们都在笑。

    导演只好告诫我们不要笑,看来这场戏还是需要围观群众的,话说这条小巷左转一百米左右就是我的故居和我的母校。

    但是后来那个镜头还是有人笑场,导演无奈,自己都开始笑。

    今天下午来看钱江新城。本来以为要去观赏新大陆了,后来发现,所谓新城,原来就是外婆家的后街,从前我们围着堤坝看潮水的地方,只不过建筑一宏伟,就变得遥远而且陌生。本来就属于我们的地理,一经包装,我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厦门。

    高大,绝望,无可挑剔。

    晚上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那个露天音乐节就快开始了,声称拉丁、摇滚、爵士,可是群众不关心那么多,只要热闹就好,检票处的牌子在细雨中摇摇欲坠,显得很傻逼。所以50米开外,大马路上的司机们都知道了今晚的舞台有多么的难看。

    第一个出场的照例是“杭州超女郝菲尔”。从站着唱到坐着唱,还是《game over》,但是这个声音已经开始烦人了,一成不变,而且故作病态。但愿下次无论什么名目的演唱会都不要再看到郝姐姐的脸。如果“呻吟”还是很有色的话,那么加上“无病”会不会好一点。虽然“这也不算什么严重的病”。

   

   

星期二 九月 30, 2008

我有一个学校

     本来想在学校把钱打进我卡里之后再写这篇的.

     我佩服我的先见之明.在回到工大之前的一个礼拜,我突然萌发的对学校的恶意在事后被证明是多么的正确.

     但是,文科班站起来了.一顿饭的功夫,脸色说变就变.为了3000块的奖学金,为了向领导们示一下庶出的威,当然也不排除全班同学是为了帮我出这口恶气.所以3000块拿得我于心不忍,感激涕零.不过开学以来的一连串事件,倒让咱班到达了空前团结的准毕业状态,干得好,干得好.

      至于先见之明,我还是很难解释清楚当时这股怨气到底从何而来.大概是因为记者团.学校给了我一堆烂摊子,就像被剖开了的癌症晚期的肚皮,还是缝缝好,节哀顺便吧.反正甩手走人对我来说也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却可以坚定一个信念: 要我在这里继续混下去,绝不可能.

       14号到30号,差不多每天我们都能为母校挑出一个新的毛病,绝对的抓狂,毕竟,我们已经是这个院子里最接近更年期的一帮了.土,空,没文化,人太多,想看到人的时候连只鸟也没有,不想看到人的时候到处都是小青葱在面前东摇西晃.如果硬要找一下优点的话,那么: 用这里任何一个背景拍出的毕业照应该都是绝美.特别是昨天傍晚那一道彩虹,让我忍不住在图书馆门口兜了好几个圈.

     谢谢各位!谢谢各位.祝我们的小和山在洪水的浸泡中茁壮成长,飞黄腾达.

      

星期一 九月 15, 2008

老不可爱

  这个中秋节复杂、扭曲。又为了屁大的事跟阿碧吵架。我决定离家出走试试,相当幼稚。

   正所谓越老越不可爱,我正在走上歧途,而且撒谎撒得厉害(才离开4天就说想家这显然是骗人么,不过我还真想我爸妈,因为他们可爱)。装的本质和根本任务就是变得可爱,实现可爱的跟本途径就是尽量去显得可爱,个人是主导力量,你的朋友圈是最可靠的同盟军,必须努力建立你欣赏的人和欣赏你的人的统一战线,其检验标准就是是否能让所有的人都觉得你可爱。

   因此可爱的人觉得可爱的人可爱,不可爱的人觉得不可爱的人和他们一样可爱。可爱的人永远相信自己的可爱,不可爱的人也永远认为自己非常之可爱。

   同理,在好人眼里好人才是最好的人,在坏人眼里坏人那才可爱得无可救药。所以,在坏人还没有变坏的晚上,在好人还没有从良的早晨,我们一样孤独。

   怀着怨妇的心情去弄头发,我说我想中分,理发师很诧异地说这个头现在跟本没有人剪,所以现在还是跟钢针一样。头发硬,骨头硬,什么都硬。

   吃完今天的第二顿饭我开始走路,去哪里呢?我模仿了一个90后的出走路线,因为我觉得她可爱。坐车到体育场,开始步行我最爱的曙光大马路。幸好是曙光路,如果换成让我从小和山走到西站,我估计我非跳河不可。虽然店都开着,但是我一点都不想进去。在启路转悠了半个小时,纯避雨,买了4支笔。走到市中医院那个车站,想考虑一下下一步去哪里。其间想出了如下方案:1,去西湖边观测天文到天亮,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学校,但是万一没有天文现象(比如月亮)可以观察呢?2,去钱柜通宵,但是打了个电话小姐报出的每一个数字都让人很想摔电话;3,去火车站睡觉去,不过又脏又乱又差我一定承受不了;4,去麦当劳吧,有吃有灯还能眯一会儿,可是万一服务员同志半夜无聊要跟我聊天怎么办?我可不想跟任和人说话;5,坐公交车兜圈直到有一辆能在恰当的时候把我送回恰当的地点,不过半夜三更万一又在马路上碰到新疆佬拦路抢劫类?说到底,我还是很没种地回了家。

   可是没有钥匙。这么我开始步行第二条我深爱的大马路——江城路。白天我通常会为了拿蛋糕从抚宁巷走到望江门浮力森林,今天破例走到了立交桥,一块接一块的大玻璃让我可以一路成像而不用担心撞到墙;然后从另一侧的人行道折回。居然,居然还是没人。

   想找个地方坐一下,但是所有可以坐的地方好象都是湿的;想找个包厢把自己包起来,可是包厢费都呢么贵;想弄个中分,偏偏理发师就是连把头皮线往左边挪两寸都不肯。

   好了,散步散得够久的了。

   收到一大片中秋短信,但是大部分都不能把我逗开心;在栋之秀弄头发的时候,洗头发的小弟请我吃月饼,他是好人。

  

星期日 九月 14, 2008

生命在于发骚(中秋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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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圆形的月光最撩人,关于发骚的浪漫和幽默。让人不会想家的电影,但愿我还记得它讲了什么。cher雪儿 & Nicolas Cage尼古拉斯凯奇。

    音乐:all about moon .copy from FM.

    <shoot the moon> Norah Jones

    <my moon my man> Feist

    <moonlight shadow> Groove coverage

    <fly me to the moon>Frank Sinatra

    祝福在此:

  http://www.pixelmedia.cn/midautumn2008/

    还有Lucy和Lily这两个小件人哪?

    祝昨天生日的明月美眉happy birthday and Mid-autumn Day